第(2/3)页 闻言,楚岩柏冷笑一声,“你是楚家人,你和温羡聿的婚姻关乎到楚家的利益,若不是因为这件事,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?” 楚倾禾当然知道他不愿意来。 事实上,他们这些楚家兄弟姐妹没有一个同心的。 生在楚家这种利益至上的家族里,手足生来就存在竞争关系。 其实小时候楚倾禾也曾对楚岩柏这个大哥有过期待的,直到六岁那年,她不小心掉进泳池里,当时泳池边只有楚岩柏,她朝楚岩柏喊‘哥哥救命’。 可楚岩柏从始至终都没有动,他就站在泳池边,冷眼看着她在水里挣扎呼救。 好在家里的保姆及时发现把她救上来。 她坐在地上狼狈大哭,楚岩柏走过来蹲在她身边,用冰冷不屑的目光看着她。 他说:“楚倾禾,楚家从来都是优胜劣汰的规则,如果今天你死了,那就说明你弱者,本就应该被淘汰。”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,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见死不救后,还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样冷漠的话。 从那一刻起,楚倾禾就知道,她这个大哥,不是她的家人。 他们只是竞争者的关系。 在楚家这个大家族里,亲情需要明码标价,手足是用来竞争的。 她的原生家庭就是这样极端扭曲。 让楚倾禾觉得最可笑的是,楚父这样教育他们这些子女,但每年生日宴还都要把他们这些子女召集回来,一起为他的生日宴操持大办。 外人都说楚家家庭和睦,人丁兴旺,是北城难得的豪门典范家族,只有楚家人自己深知,这一切都只是楚启宏刻意营造的假象。 那一场又一场令人羡慕的美满生日宴,也不过是楚父用来社交巩固商圈地位的手段之一。 很讽刺,但楚家每个人又都在沉默中遵循着这套规则。 楚倾禾从前想不通,后来再长大一点,她渐渐看明白了,他们配合是因为也需要在这场生日会里拿到他们想要的关系牌。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家族里,手里没有牌的人,注定是要被淘汰的。 楚倾禾是唯一的例外,因为她认识了温羡聿,选择了温羡聿。 曾经楚家人都骂她不长眼,站错队,说她自私不顾家族利益和未来。 她宁可背上背叛家族的骂名也要和温羡聿共进退,后来,温羡聿成为温氏总裁后,楚家人态度大转变。 楚倾禾也因此成了楚家子女中唯一的例外。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参加过楚父的生日宴,楚父可不敢要求她这个温夫人。 至于今年为什么突然又反常非要她回去参加呢? 无非就是因为她和温羡聿离婚的事情。 离婚的事情她不可能妥协,但楚家人既知道了,也觉不可能不插手干预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