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载道瞥了一眼贾文韬,“贾公,莫要再给陈都尉说这些掩人耳目的话了,不妨直接点。” 贾文韬怔了怔,“朱老,你在说些什么?” “赶紧说!” 贾文韬认真盯着朱载道看了看,这才正色下来,对陈无忌说道:“既然陈都尉快人快语,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 “我们几家在朝中都有点儿关系,趁着此时岭南混乱为都尉谋一个知州之位,应当不是什么难事。我们几个在河州也算是颇有家资,小有点身份,若都尉想坐稳河州,应当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。” “恰好我们几人家中也都有一些不成器的小辈,届时想请都尉给安排个差事,谋个营生。” 陈无忌神色淡然,“两位既然都能影响到朝廷,给我破这么大的格谋一个知州之位,怎么还大费周章的找我给你们族中的子弟谋差事?你们这是不是南辕北辙了?” 贾文韬脸上挂着看起来有些假的笑容,微微俯身说道:“陈都尉而今据河州,此地也是我们的祖地,给族中子弟谋一两个些微的小差事,不找都尉,反而去朝中找门路,恐才是真正的南辕北辙。” 陈无忌笑了笑。 他忽然间想到了刘表单骑入荆州。 这还真有点儿历史照进了现实的感觉,刘表当年遇见的情形跟着差不多,不过,刘表手里只有一方大印,而他麾下有兵马。 话说到这里,他总算是大致弄明白了一点这几人的小心思。 他们这哪是想给小辈谋个差事啊,分明就是想要治民之权。 “如果我不愿意呢?”陈无忌仰头,目光睥睨。 贾文韬和朱载道的神色皆微微一僵。 “陈都尉,我能知道为什么吗?你有我等倾力相助,往后治理河州定会容易许多。”朱载道缓声问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