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后来发生的事,是死去的我游荡在模糊的天际看见的。 那个胆大的修女伊芙宁,突然找到了我在教堂的暗室,发现了我的身份。 在看到那幅我曾经随便请人画的写实油画时,她好像懂了,我也懂了。 原来巨石落下不是神的惩罚,而是父亲的命令。 他让那两位佣人在矿洞里做了手脚,导致原本平整的岩石成为了死婴的雏形,导致巨石在号角吹响的不久后掉落。 塞拉还用人皮面具扮成我的样子,为了让塔伦的人民认为我真的只是远渡求学。 真可笑。 这场血腥的棋局,出自我父亲之手。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那个叫伊芙宁的修女,又或者是恶魔,真的在一步步逼近真相。 她联合希尔公爵揭开了圣水的秘密,将死婴传说的造谣打破。 她骑着传闻中的不死马冲向战场,将那份浸透了我绝望与希望的羊皮卷,射向了本该是杀戮中心的舰船。 谁来继承我的位置? 我现在终于能回答了。 无数人。 每一个人。 每一个渴望和平的人。 瘟疫没有国籍,痛苦也不分阵营。 我们都困在同一种恐惧里。 对彼此、对未知、对失去所爱之物的恐惧。 而恐惧催生的仇恨,正在杀死我们所有人。 我的故事结束了,但真相终于开始了它的跋涉。 就像铁砧要塞矿洞里的那些投影,光从未消失,它只是需要找到正确的角度,照进该去的地方。 我叫塞西莉。 我曾说谎,也曾寻求真相。 我死于一块坠落的岩石。 我活在所有拒绝让仇恨碾过生命的人之中。 ——塞西莉·冯·塔伦,于意识消散前的最后思绪 第(3/3)页